诈玉帛_第10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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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第1/2页)

    叶濯灵哪知道什么第三种第四种,她干起来说是哪种就是哪种,当下扒掉犊鼻裤,拨了几绺头发挡在脸前,遮住自己痛苦的表情。当那东西完完整整地映入眼帘,她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买到假书了,画得忒小!

    这要怎么继续啊!

    她不是畏惧困难的人,默念几遍“我烧了纸我下去有钱”,巴掌一攥,握了个严严实实,还没开始施展功夫,就听他发出一声闷哼,一把抓住她,手背青筋毕露。

    陆沧喘气道:“松一松。”

    她这是要揠苗助长?!

    叶濯灵本来还在惶恐是否做错了,看他这样,大喜过望,话本子里就是这么写的!男人舒服了,就会喘气,然后便是松懈的时刻。

    她向来行事谨慎,倾身探头去观察他的脸。这是张格外凌厉的面孔,五官轮廓生得硬挺冷峻,眼窝很深,眉骨鼻梁极高,山根处两撇影子有些阴鸷,往往叫人不敢直视。此时他眉心蹙出浅浅的川字,狭长的黑眸半眯,浓密的眼睫半垂,一对卧蚕和耳垂都透着薄红,紧抿的双唇也松开了,像只刚睡醒犯迷糊的狼。

    ……很好。

    她判定自己天赋异禀做对了,执着地加了一分力道。

    陆沧咬牙掰开那几根扒得紧紧的手指,他都不知道她攥这么紧干什么,拧帕子还是挤羊奶?!

    这就是她说的第三种舒服的法子?

    难受归难受,被勾起来的火横竖消不掉,他用那方柔嫩的掌心聊以慰藉,呼吸逐渐加重。

    反正这是他的女人,做点什么也在情理之中吧。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像她轻软的指尖一样,掠过玲珑的锁骨、隆起的雪脯、柔韧的腰肢。火苗越烧越旺,他出了一背汗,喉结滚动,在她手里磨出声响……

    闭目仰起头的那一刹,忽闻“咔”的一声,劲风袭来,陆沧猛地睁眼,大力一拽将她压在身下,两根手指已然将那柄锋利的小箭稳稳夹住,另一柄箭“笃”地插入床柱。

    他举起她的胳膊——她左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精巧的弩机,一手可握,上面还插着剩下的一根箭,箭头带倒钩,涂着黑色药膏。

    陆沧全身的燥热都褪了下去,将那弩机一掀,“砰”地砸到地上,反手拔出插在木柱上的箭,入木两分,木头都给扯烂了。他在床上扫视一圈,踢开床脚叠放的毡毯,下面的褥子事先往内折了一截,露出炕床上一个小洞,边缘坑坑洼洼,一看就是狐狸新掏的,深二尺宽一尺,刚好能放下一把袖珍小弩。

    果然有新婚大礼等着他。

    之前她故意摸枕头底下,是虚晃一招,让他自以为多心,等他略有懈怠,便趁他不注意,飞快地将弩机摸出来行凶。

    陆沧冷冷道:“这就是你说的‘想清楚了’?”

    上午她的侍女去厨房取了一篮喜饼,原来顺便藏了这东西。

    他听到时康禀报,没让人搜查屋子,就是想看看她用不用、怎么用。她要是不亮武器,他还有点儿失望,觉得少了乐子,现在她亮出来,他松了口气,却又不高兴了,觉得被她算计。

    但他给过她机会,总不能是他的错吧!

    叶濯灵完成了今晚的一桩大任,把眼一闭,手一摊,脖子一梗:“你杀了我吧!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你杀了我爹,怎么可能待我好?你只是贪图我的身子,把我当成侍妾享用,虚伪!我去你府中端茶送水挨打挨骂,还不如死在这儿,省得任人欺凌!我生是叶家的人,死是叶家的鬼,不给恃强凌弱的禽兽糟蹋!”

    她这词儿背得滚瓜烂熟,念出来抑扬顿挫,能达到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的程度,说完了一段,还有下一段,扯着嗓子哭起来:

    “汤圆啊汤圆,jiejie对不住你,我们叶家完了,不能给你做rou干吃了!你若听得懂人话,快快逃出去吧!逃不出去就在墙上一头撞死,不然他要杀你泄愤,把你的rou送去厨房烤,拿你的皮给他的姬妾做围脖!”

    门外狐狸惊恐的尖叫又响了起来,一时间大的呼,小的嚎,里外相应,此起彼伏,惨不忍闻。

    陆沧的耳膜都要被刺穿了,拿被子堵住她的嘴,捶了一拳枕头:“不许吵!”

    哭喊变成了压抑的抽泣,她瞪着一双水汽朦胧的眼,眼泪淌在枕上,湿了一片,雪狐和她心有灵犀,也不闹了。

    他跪立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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