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理性镇痛gl(np)_4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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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 (第4/6页)

母亲下一句会是什么,他们夫妻二人早已是各玩各的,维系表面的光鲜不过是为了共同的利益。

    父亲的死,对母亲而言,悲伤或许有几分,但更多的是计算,计算着遗产,权力和未来的保障。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贵妇吐出一口烟圈,目光锐利扫过她的女儿,“问家这摊子,可不是过家家,你刚从那里出来,能行吗?”

    她刻意回避了“精神病院”几个字,但那语气里的轻蔑和怀疑却更显挑刺。

    问遥的嘴角若有若无地勾了一下,或许她并不想笑,她也没有回答,反而向前一步,逼近了那个依旧保持着雍容姿态的女人。

    “母亲。”她的声音很平静,“父亲不在了,有些规矩,也该改改了。”

    问母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蹙眉眼神锐利地盯着问遥。

    问遥的目光掠过母亲保养得宜的脸,最终和她尖锐的眼神对视着,继续用没有起伏的语调说道,“您名下那几家画廊和美容院,还有您在瑞士账户里的那些钱,以后就不必那么麻烦了,我会让人统一接管。”

    “你什么意思?!”问母的脸色终于变了。

    “意思是。”问遥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问家现在由我做主,您安分守己,依然是风光的问夫人。”

    “若还想像以前那样,借着问家的名头,养着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朋友……”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那双漆黑眸子里透出的疯狂,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分量,那是她从地狱里带出来的东西,连她亲生母亲都会感到胆寒。

    贵妇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女儿,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脸色苍白地看着问遥转身走向那辆象征着问家最高权柄的黑色轿车。

    车门关上,问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虚伪的哀悼被甩在身后,她的指尖在座椅上轻轻敲击。

    父亲死了,母亲被震慑住了,障碍,又少了一个,现在,自己终于可以专心致志地去进行那场迟来太久的重逢了。

    ……

    黑暗,粘稠的,带着甜腻香水和腐败酒气。

    边语嫣的意识漂浮在痛楚的海洋,那些手,无数双手,游走,留下灼热的疼痛,笑声,女人的笑声,尖锐的,黏腻的。

    “瞧瞧,我们语嫣……”

    “边语嫣,你也有今天啊?”

    “啧,这副表情,真是*”

    那些模糊的面孔,曾经围绕在她身边笑语嫣然的朋友们,此刻像一群窥视的鬼魅。

    她试图蜷缩,但身体被死死按住,徒劳的挣扎只会引来更肆意的嘲弄和更过分的对待。

    她想嘶喊,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尊严被彻底碾碎,连同她曾经拥有的一切都被践踏在脚下。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准备放弃这具肮脏的躯壳,“嘭——”一声巨响,炸开在这糜烂的巢xue。

    所有的笑声、动作,戛然而止。

    一个高挑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她周身散发着比北地寒风更凛冽的气息。

    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些惊慌失措,衣衫不整的女人身上停留一秒,直接穿透混乱精准地锁定了沙发上的边语嫣。

    解惊舟,她的堂姐,那个常年游走在家族边缘,手段狠辣,背景比夜色更深的女人。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解惊舟的声音不高,却穿透力极强,“打扰了各位的……雅兴?”

    没有人敢说话,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女人们,此刻像被掐住脖子,脸色惨白,瑟瑟发抖。

    解惊舟迈步走了进来,鞋跟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们的心脏上,她无视了所有人,径直走到边语嫣面前。

    她脱下西装外套,盖住了边语嫣的身体,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底气十足的庇护。

    边语嫣抬起空洞的眼睛,对上的是冷静残酷的眼瞳,那里面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还能走吗?”解惊舟问。

    边语嫣动了动嘴唇,发不出声音。

    解惊舟似乎也没期望得到回答。她俯身,将边语嫣打横抱起,转身,目光缓缓扫过房间里每一个僵立的身影。

    “边家的人,就算废了,也轮不到外人来糟践。”她轻声宣告着众人的结局,“今晚在场的每一位,招待我堂妹的情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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