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_第151章:忍住,否則再次毀滅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151章:忍住,否則再次毀滅 (第2/3页)

「别废话了,赶紧抬走。」

    「一、二、叁,起!」

    四个男人分别抓住了矮桌的四个角。

    锐牛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连同桌子一起被抬了起来。

    他像是一块变质的猪rou,被放上了那台冰冷的金属推车。

    「匡噹。」

    推车震动了一下。

    锐牛的头随着震动歪向一边。透过网眼,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紧闭的浴室门。

    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芷琴正在里面清洗着那些耻辱的印记。

    而他,这个「用脏了的餐具」,则被推着,朝着相反的方向——专门清洗道具与牲畜的「食材清洗区」运去。

    没有道别。没有安慰。

    只有轮子滚过地板的摩擦声,以及工作人员抱怨这花生酱味道太难闻的碎唸声。

    来到「食材清洗区」后,领头的工作人员走上前,他伸手在矮桌下方摸索了一下。

    「喀嚓、喀嚓。」

    随着几声金属弹开的脆响,固定锐牛四肢的扣环被解开了。

    紧接着,那只罩在他头上、让他窒息了一整晚的黑箱子,被粗暴地掀开,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地板上。

    「呼……」

    久违的新鲜空气涌入肺部,但锐牛却没有和缓过来。因为当那层遮羞布被掀开后,他那张涂满了乾涸jingye、口水与果酱的脸,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呕……这味道真冲。」工作人员嫌弃地挥了挥面前的空气,看着满身花生酱的锐牛,指了指门外,「去后场的员工清洗区把自己弄乾净。」

    说完,工作人员就不再理会他,转身拿起高压水枪,对着从包厢拆卸下来的榻榻米,开始冲洗那摊混合了jingye与花生酱的污渍。

    「滋——」

    水流冲刷着地板,将那些证明芷琴曾经在这里被蹂躪过的痕跡冲进下水道。

    锐牛僵硬地从矮桌上爬了起来。他的肌rou因为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而酸痛不已,大腿内侧更是因为跪姿而麻木。他赤身裸体,浑身黏腻。

    他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员,没人在乎他。就像是在说你们以为会令人震撼的情境,在这边就是日常,毫无停留视线的必要。

    他就这样像条丧家之犬,拖着沉重的脚步,踩着地上湿滑的污水,一步一步地走到餐厅后场的「食材清洗区」。没有温柔的浴缸,也没有香氛沐浴乳,只有冰冷的不銹钢水槽,和几根接在墙上的橡胶水管。

    锐牛孤零零地站在水槽前。四周空无一人,只有水管滴水的声音。

    他打开了水龙头。

    「哗啦——!」

    冰冷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击在他那佈满了污垢的身体上。

    锐牛伸出手,开始清洗自己。这是一种极致的自我羞辱。他的手掌抹过自己的脸,指尖触碰到那些已经结块的、属于老弟的jingye。他用力地抠挖,指甲刮过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洗掉……洗掉……」

    他在心里默唸着,双手疯狂地搓揉着胸口、腹部。那些厚重的花生酱因为油性太强,冷水根本冲不乾净,反而变成了一层油膜,死死地糊在皮肤上。锐牛不得不拿起一旁的硬毛刷,咬着牙,在那红肿的皮肤上用力刷洗。

    最后,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那里,是重灾区。那根roubang,被封印在巧克力壳里一整天,又被芷琴含在嘴里舔弄。此刻,巧克力外壳虽然碎了,但还有许多残渣黏在阴毛和包皮垢里。更要命的是,它依然硬得像根铁棍。

    当锐牛那双沾着冷水和油脂的手,握住那根guntang的yinjing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呃……」

    锐牛闷哼一声,腰部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他本意是想清洗,用手指抠掉黏在guitou上的巧克力碎屑。但这种「清洗」的动作,在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传递下,变成了最直接的「手yin」。

    锐牛的身体猛地一颤,牙关紧咬,但也带着一种变态的爽。

    水流冲刷过敏感至极的guitou,冲掉了上面残留的口水与巧克力碎屑。那种强烈的物理刺激,让原本就处于爆发边缘的锐牛,差点就在这冰冷的水床上射出来。

    但他忍住了,心想:我又不是被限制行动,先回房再说吧。

    或者说,他的身体已经在极度的刺激中麻木了,进入了一种「想射却射不出来」的僵持状态。

    十分鐘后。

    锐牛被像条洗乾净的白斩鸡一样,擦乾,穿上了浴袍。确认不会与芷琴相遇后,疲惫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

    「卡嗒。」

    房门锁上。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