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_第202章:與弓董的一棒勾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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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2章:與弓董的一棒勾銷 (第3/4页)

董站立的位置,狠狠地踏了下去!

    「唰——!!」

    这是一个完美的转身回击!上半身配合着下盘的狂暴扭转,小妍手中的金属棒球棒藉着这股恐怖的离心力,发出一声撕裂空气的尖啸。

    球棒没有砸向锐牛,而是画出了一道银色的死亡半月弧线,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奔弓董的咽喉而去!」

    「嗡——」

    猛烈的劲风刮过。

    那根足以砸碎人头骨的金属棒头,带着致命的动能,在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地煞住了车,精准无比地停在了距离弓董脆弱脖颈仅约十五公分的位置处!

    空气在这一瞬间彷彿彻底凝固了。

    弓董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已经被他彻底驯化、被他内射到服服贴贴的「女奴」,竟然会发动这突如其来的致命击杀!

    在死亡阴影擦过颈动脉的那一瞬间,这隻老狐狸那庞大、从容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彻底僵直了。他那张总是掛着嘲弄与掌控一切微笑的老脸上,瞳孔剧烈收缩,短暂且极其狼狈地暴露出了一抹掩饰不住的惊慌与恐惧。

    但弓董毕竟是经歷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上位者,那种惊慌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鐘。他硬生生地咬紧牙关,强行压下本能的颤慄,将面部肌rou绷紧,再次回復成了那副深不可测、面无表情的状态。

    只是,他额角瞬间渗出的冷汗,以及微微粗重的呼吸,彻底出卖了他刚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恐惧。

    而另一边,闭目等死的锐牛,迟迟没有等到预期中的剧痛。

    他只感觉到一阵狂风从面前刮过,接着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锐牛带着满心的疑惑与恐惧,缓缓地、颤抖着睁开了眼睛。

    当他的视线重新聚焦时,眼前的画面让他彻底呆愣住了,大脑完全失去了处理资讯的能力。

    他没有看到小妍挥向自己的球棒。

    他只看到,小妍手中紧握着的金属球棒,正以一种完成狂暴挥击的危险姿态,死死地、精准地悬停在弓董的脖颈旁边。

    小妍赤裸着身体,背脊挺得笔直,胸前那对佈满情慾痕跡的rufang因为剧烈发力而微微颤动。她双手紧握着球棒的握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惨白,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弓董,」小妍微微偏过头,冰冷的目光直视着眼前这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男人,声音冷得像是在极地冰层下冻结了千万年的寒冰:

    「您应该知道……以我现在的挥击姿态,我只要手腕再稍微用点力,这一棒……完全可以当场打碎您的颈椎。」

    弓董的身体僵直在原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金属球棒散发出的森冷寒意,正真真切切地贴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只要这个疯狂的女孩手稍微一抖,他这位桃花源至高无上的掌控者,就会立刻变成一具颈椎断裂的死尸。

    但他并没有惊慌失措地求饶。他依然强撑着挺直背脊,维持着属于上位者最后的体面与尊严,从牙缝里低沉地吐出叁个字:

    「我知道。」

    小妍的嘴角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

    「我知道您是个体面人。」小妍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那双曾经在弓董胯下充满恐惧、讨好与迷离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玉石俱焚的死寂。那是真正被逼到绝境、连命都不要了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我只有一个很简单的要求。」小妍握着球棒的手纹丝不动,语气中没有谈判,只有宣告,「只要您答应。我跟牛哥都可以闭口不谈今天发生的事,我们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弓董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孩。

    他阅人无数,他一眼就看懂了小妍那双死寂的眼睛——这不是虚张声势,这是一个已经被逼迫到极限、什么都不在乎的疯子。如果他现在敢喊人,或者敢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挥断他的脖子。

    弓董的大脑在极度危险的环境下飞快地盘算着。

    跟一个失去理智、手持凶器的小女孩在距离十五公分的地方讨价还价?这不仅有失他身为大老闆的身分,风险也实在太高了。

    更何况……小妍要的东西,他心里有底。他本来就没有不能给。

    弓董紧绷的面部肌rou逐渐放松了下来。

    他的嘴角,甚至在死亡的威胁下,重新勾起了一抹冷静、甚至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他看着小妍,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可以。」

    接着,弓董缓缓地、小心翼翼地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他的目光越过那根致命的金属球棒,落在了前方。

    他看着被銬在ㄇ字型栏杆上、双眼瞪得老大、满脸不可置信,甚至下半身还滴滴答答散发着尿sao味的锐牛。

    弓董的眼神中,没有被反杀的愤怒,反而充满了一种看穿了一切可悲之物的、几乎是居高临下的嘲弄。

    弓董看着地上那滩尿液,用一种充满了极致讽刺与荒谬的语气,对着那个像落水狗一样的男人,字正腔圆地唸出了一句话:

    「锐牛老弟,你强大得让我害怕。」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影厅内那股紧绷到几乎要将人碾碎的杀气,瞬间如潮水般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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