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门当卧底_【我在仙门当卧底】第二十一章,第二十二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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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仙门当卧底】第二十一章,第二十二章 (第1/7页)

    第二十一章

    窗纸被淡金色的晨光毛茸茸晕开一片时,余幸才从一场破天荒的酣睡中醒来。

    药草与湿土的气息随着屋外的薄雾正丝丝缕缕地从门缝窗隙间渗入,清冽

    而醒神。

    他并未急着睁眼。

    这一觉太沉,自穿越以来还从未有过这般安稳。

    没有光怪陆离的梦境,没有真气冲撞的闷痛,就连刻进骨子里的警惕都在那

    温暖的怀抱中被轻柔安抚,沉沉睡去。

    心念微动,一缕内息便自丹田气海悄然升起,如同驯养多年的老犬,温顺地

    循着经脉游走,周而复始,圆融自如,再无半分滞涩抵牾。神魂澄澈净明,五感

    六识都似被秋雨洗过一般,通透无比。

    这一晚未曾有意运功,可修为的增益却胜过以往数倍的苦修。

    直到此刻,这身本事才真正属于了自己。

    余幸内视丹田,不由得微微一怔。

    原本已达成坚韧平衡的三股力量——灼烈的纯阳气、阴冷的魔印与采炼的天

    地灵气,此刻竟水rujiao融,首尾相衔,化作一道沉稳流转的圆环在徐徐转动着。

    一种玄妙的韵味从中透出。每一次轮转都将驳杂之气碾作虚无,淬炼出更为

    精纯的本源真息,反哺全身,通达周天。

    余幸一时有些出神。

    思绪飘回昨夜,他看见苏菀在褪去惯常的温婉后,显露出的无措与惊惶;想

    起她深深埋首在自己怀间,含泪的呻吟似泣似求;更记得她如何将所有的恐惧与

    软弱在那一刻揉碎化开,融作一片只为他荡漾的潋滟春意。

    那是极致的沉沦,也是彻底的救赎。

    是两个在黑暗中挣扎的孤魂在用最原始坦诚的方式,互相舔舐伤口,彼此慰

    藉魂灵。

    阴阳交泰,水火既济。

    他忽然明白过来。

    这两世为人的漫漫长路上,他竟是第一次将自己的魂魄与rou身都毫无保留地

    交托于另一人。也同样是第一次,他品尝到被另一个灵魂全然接纳的温暖与安宁。

    正是这份承接与包容,将他积压在心底的阴郁与尘埃涤荡一空。

    心既无碍,念自通达。那困扰许久的修行关隘如今薄如蝉翼,一触即破。

    余幸终于睁开眼,对着那缕被晨光镀成金线的浮尘轻轻一吹。

    气息离唇,凝成一道如有实质的白练,破空数尺,在微光中久久不散。

    紧随其后的是五感六识的暴涨。

    窗外原本朦胧的晨雾眼下竟纤毫毕现,每一处水气的卷舒聚散皆脉络清晰。

    药圃中鸟雀的啁啾他能轻易分辨出三种以上,甚至能捕捉到其中一只正用喙尖啄

    开松子的细碎脆响。鼻尖萦绕的灵植香气也被神识自然而然地拆解开来:何处是

    静心花的清甜,何处是龙须草的辛烈,对此他了然于胸。他甚至能辨出角落的青

    玉藤因昨日水浇得多了,略微萎靡的根茎透出的焦糊气。

    引气后期,已至巅峰。

    念头刚起,体内奔流的真气便在一瞬间隐匿无踪。敛息诀自行运转,外显的

    气机再度跌落至引气四层。

    藏拙,永远是活下去的第一要务。

    枕边是冷的,身侧的床铺也已经凉了,唯有一缕极淡的药香盘旋未散,证明

    昨夜种种并非是春梦一场。

    余幸的目光掠过空枕,落在了屋中唯一的木桌上。

    那枚暖玉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三只温润的白玉瓷瓶,旁边还静静躺

    着一枚朴实无华的玉简。

    他伸手拿起玉简,注入真气,一道温柔的女声立时在识海中响起:

    「白瓶是『还灵丹』,能迅速补益灵气;红瓶为『血玉膏』,外伤敷用颇有

    奇效;青瓶唤『清心丸』,若遇心绪不宁时服下,可安魂定魄。阿幸,万事小心。」

    那一声「小心」余音袅袅,既裹着沉甸甸的牵挂,又藏着一分欲语还休的牵

    念。

    余幸握着玉简,在床沿边默然坐了许久。

    晨光将他半幅身影拉得斜长。

    那份熨帖在心口的暖意是真,然而高悬头顶的索命危机更是凿凿现实。

    他将瓷瓶与玉简仔细贴身收入怀中。再抬起眼时,眸中初醒的迷惘与波澜已

    尽数沉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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